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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孽缘龙吸水】(第一卷)(301-318)【作者:wtw1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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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1章嫂子苏馨雨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妻子不守在滩醉在床上的丈夫身边照理左右?反而如此暧昧不堪地跟丈夫的老上司厮混在一处?虽然人们有颇多疑惑,可这位柔美的小娘子却不为所动,依旧入迷地听着那个挺着怪异阳具的老男人的娓娓讲述,似乎她的心思都被吸引进了那段陈年往事之中:田文智已经脱光了身上的全部衣物赤条条地趴伏在了玉体横陈的人妻少妇苏馨雨身上。

  粗大怪异的阳具也笨拙地寻找着摘取124师一枝花的秘径!

  「不行,不能这样……那样就太对不起老粟了。」人妻少妇苏馨雨最终还是强忍着欲望的灼烧,握住了田文智的那根怪异阳具。

  「天啊,你的这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奇怪?我当外科医生也有几年了,这东西也见过不少,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握住田文智阳具的苏馨雨终于发现了他那根东西的怪异。

  「嫂子,您说什么?我的鸡巴怎么怪了?难道跟营长的鸡巴不一样吗?」
  「你……你怎么说话这么粗俗?能不能含蓄一点?你的这东西不只是跟我们家老粟的不一样,而是跟大多数男人的都不太一样。难道你平时上厕所、洗澡时就没有发现吗?」苏馨雨不解道。

  「这……我平时倒是也发现了,不过我本想这世上的人本就全都长得不大一样: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聋有瞎的,长得不一样这很正常吧?听您这么一说难道我的鸡巴是天生残疾不成?」只有19岁的田文智听专业女军医这么一说,心中也惶惶然。

  「残疾?你平时小便时有异常感觉吗?」

  「没有啊。」

  「那射精呢?这么大的弯度能正常射出来吗?」苏馨雨认真地问着,显然已经把小田文智当成了自己的病号,虽然她只是个外科医生,并不是男科大夫,可在战地医院里每个医生都是全才,谁又敢保证人家不懂男科呢?

  「射精?什么射精?」只有19岁的小田文智显然是懵懵懂懂(在现在看来这很可笑,可在那个年代再正常不过了。) .「你……你连射精都不知道?你们初中时没学过《生理卫生课》吗?」苏馨雨惊讶道。

  「初中?俺高小毕业就回家跟着老爹种地去了。俺要是初中毕业早在县里不错的单位找到工作了,还用来当兵找出路?」小田文智一听就是觉悟不高的那种思想落后分子。

  「唉,看来还真是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上战场了……」苏馨雨发自内心的感慨,这小田文智太年轻了,人生的美好还未充分体验就要走向生死未知的战场……

  「嫂子,俺也不想啊,谁知道在大后方当兵好好的,居然打起仗来了。虽然我上面还有俩个姐姐,可我们田家的传宗接代就指望我了啊。万一我要是死了……我们田家可就绝了后了……以后俺老爹、老娘可谁来养啊?……」小田文智说着说着竟有些悲怆起来,头脑里不禁浮现起了自己那已略显老态的父母慈祥面容。
  小田文智的话触动了苏馨雨的柔软心弦,不禁让她鼻子一酸竟有些想落泪的感觉:是啊,这么小的战士不久后就要走上生死未卜的战场了,将直面血与生死的惨烈。或许他真的将一去不返;或许他那还略显稚嫩的年轻身体将被无情的炮火所吞噬;或许他年迈的父母真的将再也无缘看到他鲜活的笑脸……

  想及此温婉娴美的苏馨雨母性情怀被点燃,她动情地搂住了小田文智的赤裸身体,把他揽入了自己温暖、沁香的港湾里。用一双温暖细柔的纤手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把粉脸贴在田文智的脸上摩挲着,她不想让田文智感受到自己内心的伤感,于是强装出坚毅鼓励道:「文智你瞎说什么?你会活着回来的,你父母也会再见到活蹦乱跳的你……」

  「嫂子,万一……要是万一我在前线牺牲了,你……你还会记得我吗?」田文智突然打断了苏馨雨的话唐突地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万一,嫂子不允许你牺牲,你给我全身全影的活着回来。」苏馨雨坚决道,这个时候绝不能说丧气话,不然小战士的意志就会垮掉。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是想要嫂子的身子吗?只要你活着回来……我……我……我就给你……」苏馨雨像是做了个最艰难的决定,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什么?嫂子,你说的可是真的?」田文智惊喜道,一改刚才的颓废,精气神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不得不说有时候女神的诱惑能让男人忘却对死亡的恐惧。
  月光下苏馨雨的脸变得潮红一片,喏喏道:「真……真的……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嫂子,你太好了,我保证好好的活着回来……要了你……」说着田文智竟激动地紧紧地抱住了温玉软香的苏馨雨……

  「啊……文智,别……别这样……喔……你这个小坏蛋。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喔……你怎么跟我家小宝宝一样瞎嘬呢?」原来小田文智把柔情的苏馨雨搂入自己赤裸的怀抱中,恰巧那一对浑圆饱满的雪乳就屹立在了小田文智面前,情欲初开的他哪里受得了这对鼓胀胸器的诱惑?一口就嘬住了苏馨雨那雪峰顶端红艳艳的小樱桃津津有味地品咂了起来。

  「呜……好甜,嫂子,这不会是奶水吧?刚才我就想问没敢问……」小田文智一边拼命裹吸着乳白色的甘甜蜜汁,一边用红红的舌头舔干净了嘴角的乳白色液体仰脸问道。

  「你……别再嘬了,好不容易退了奶,居然又被你嘬出来了……你可真讨厌。」
  「唔……嫂子,你家小宝宝几岁了?」小田文智仍然没有停下裹吸那泌出乳白色的甘甜汁液的红艳艳蓓蕾,假意问道。

  「两岁多了,行了,行了,文智快停下。不然我可生气了。」苏馨雨急道。
  田文智对苏馨雨还是充满敬意的,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自己营长的爱人,更因为她的善良,慈悲心肠。于是他停止了品咂乳珠,就那么静静地拥着赤裸的月神娘娘。

  苏馨雨对田文智的听话很是满意,怜爱地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早六点还得早起训练吧?」

  「嗯,明早六点五公里负重越野。可是嫂子,我……」田文智有点恋恋不舍,抱着苏馨雨的赤裸身子不肯松手。

  「听话,赶紧回去吧,好好训练,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听嫂子的话:好好活着回来……」

  ……

  翌日,田文智的各项训练倒是都参加了,不过人却像是丢了魂儿似得,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一向关心他的老班长可没少提醒他。不过老班长哪里知道他得了心病,还不是一般的心病而是犯了最要命的相思病!

  中午在临时集结营地吃完了午饭后躺在大帐篷里午休的田文智在连排铺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脑子里全是赤裸的女神苏馨雨的身影,她浑圆饱满的雪白大奶子、丰腴肥美的肥臀、芳草萋萋下那诱人浮想联翩的蝴蝶屄。
  脑子里全是昨晚他跟苏馨雨缠绵悱恻的撩人画面。他越想下身的反应越大,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想再去看一眼嫂子,便又跟班长打了招呼奔向了六公里外的124师战地医院临时驻扎地。

  124师临时战地医院就进驻在了距离印度边境仅仅二十多公里的错那县的一个小镇上,临时征用了镇政府在山脚下的一处大院子作为了野战医疗所,院子里的十几间大房间被改造成了急救室、手术室、诊疗室。院外的大广场上还搭建了几大间简易板房大病房,大约有五十多个床位的样子,显然已经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了救护准备。

  田文智风风火火地翻山越岭,气喘吁吁地来到山脚下的124师临时战地医院大院里,沿着走廊来到了苏馨雨的诊疗室门前时顿时傻了眼:因为走廊两侧的长椅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坐了十几个等着找苏馨雨看病的年轻战士。看来今天他来的太晚了,被人家抢了先,其实不应该午睡的。他不得不按顺序坐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田文智坐下后平静下来才发现:临时战地医院其他几位军医的诊断室门口并没有一个等候看病的小战士,可这群年轻战士却一个也不去找那些空闲的军医,偏偏都挤在苏馨雨的门口。再看他们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样子,一个个望向苏馨雨诊疗室门口的那急迫、渴望的眼神儿,田文智就明白了:他们其实根本就没病,应该是跟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来接近、欣赏124师一枝花的。苏馨雨显然已经成了124师所有小战士心目中的女神。

             第302章嫂子情结

  「吱呀」一声紧闭的诊断室大门终于打开了,一名满脸青春痘的魁梧的战士异常兴奋地走了出来,临关门前还不忘再回头向诊断室内留恋地回望了两眼。
  「喂,建军出来了?怎么样?」在楼道尽头大门口处一个倚门靠着的战士向新出来的这位满脸青春痘战士招手问道,看来是跟他一同前来「看病」的同伴,可能是先一步看完了在大门口等他。

  「嘿嘿,美死了。出去说,出去再说……」这位满脸青春痘的叫建军的小战士激动地说着就奔等他的同伴跑过去。

  马上排在最前面的一名小战士站了起来,很紧张地整理了一下军容后就迫不及待地又敲门进入了苏馨雨的诊疗室。其他等待的小战士也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宠幸时间的临近,纷纷在脸上挂起了笑容。

  田文智却没有去关注那位刚刚进去的小战士,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刚刚从他身边跑过去的那位满脸青春痘叫建军的战士,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让田文智很是好奇:他究竟在嫂子那里得到了什么好处?让他那么激动?

  正是出于这种好奇心的驱使田文智站起了身悄悄尾随在了那人的身后,想去听听他跟同伴之间的对话。

  那两人出了大门就坐在门口水泥花坛上抽起了烟。田文智就躲在门后侧耳就可以很清晰地听到两人的对话:「怎么样?建军,我没骗你吧?只要别太过分嫂子基本上都会忍着让咱们摸的。喂,跟我说说你摸嫂子哪里了?」建军的同伴边邀功边急迫地问道。

  田文智听他叫苏馨雨「嫂子」就知道这两个人应该跟自己都是一个营的,不过肯定是其他连的战士,因为这两个人他平时没见过,应该不是一连就是三连的。
  「还能摸哪儿啊?就是那柔柔的小手呗!不过我已经很知足了,嫂子那小手的皮肤真好,嫩嫩的,水滑水滑的,怎么摸都舒服啊。咦?你这么问难道你还敢摸别的部位?」

  「嗐,看你个子那么大,还以为你的胆子有多大呢,也不过如此嘛。嘿嘿,嫂子的手我早就摸过了,现在都是有意无意的把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那人猥琐地笑道。

  「什么?齐东强……你连嫂子的大腿都敢摸?不怕让栗营长知道了枪毙了你?」
  建军大惊道,躲在门后的田文智听了也是满心的气愤,心里骂了无数遍这个不要脸的齐东强。可是扪心自问他又有什么资格骂人家呢?他田文智连嫂子那诱人的蝴蝶屄都摸过、舔过了,而且要不是昨晚嫂子的及时阻止他估计早就已经把慈悲心肠的嫂子给肏了,不是吗?

  「呸,你个胆小鬼,白长那么大的个子了。怕什么?你还看不出来为什么嫂子这么放任咱们这些还没结过婚的小战士摸她吗?」齐东强好像并没有被建军的话吓到,他好像并不惧怕,一副窥破真相的样子。

  「为什么?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听你说了以后才跟着来的。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在吹牛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建军直到现在还是一副不敢置信的口气。
  124师的一枝花哪个战士不想亲近?可是平时总感觉人家像仙女一般高高在上,这种事情也就每天躲在被窝里偷着想想罢了,从来没人敢当真的。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马上就要发起总攻了,咱们也要上战场了。一旦上了九死一生的战场咱们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就不好说了。嫂子是可怜咱们这些还没结过婚,没有亲近过女人的小战士,对有些战士来说也许这就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亲近女人了……」哪个刚才还有些猥琐的齐东强现在说起话来好像心情也沉重了许多,语气也明显庄重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嫂子怎么会……嫂子真是好心肠,反而咱们有点儿太那个了……」建军说着竟对自己的猥琐想法有些惭愧了起来。

  「你也别太自责了。嫂子这么做就是:行大义者不拘小节,就是观世音菩萨再世。」

  「观世音菩萨再世?怎么讲?」建军不解。

  「以前听我爷爷给我讲过一个观世音菩萨助武王讨纣的故事。说是佛经《楞严经》上记载:周武王伐纣时观世音菩萨为了辅佐他覆灭暴纣,竟附身王后邑姜伴其左右。后来周起兵讨伐后在漫长的征途上渐渐有一大批年轻士兵开始想家、惧战。又是观世音菩萨附身的王后邑姜把一个个惧战的士兵唤上帐车来偷偷与之交欢。凡是与之交合过的士兵皆容光焕发一改颓废。渐渐地一个个士兵都知道了消息,都默默地跟在王后的帐车后等待着召唤,直到月后伐兵到达了商都朝歌,很多士兵都跟观世音菩萨附身的王后邑姜偷偷在帐车上交欢过了,一个个都变得骁勇异常,最终周剿灭了暴虐的商纣。讨纣成功后观世音菩萨便飞离了王后邑姜的躯体……不过王后邑姜却是在这次讨伐路上怀了身孕,后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儿子:唐叔虞……」齐东强幽幽地讲着。

  「天啊,没想到观音娘娘还做过这种事?不过现在想想这观世音菩萨助武王讨纣的故事真的有点儿像嫂子的现在的作为啊。难道嫂子真的是观世音菩萨再次附身?」建军听完故事不禁感慨道。躲在门后的田文智听了也是颇为认同他的话:是啊,嫂子应该就是观世音菩萨再世了。

  「嗯,或许吧。所以你也不用顾忌那么多了。只要做的不太过分嫂子是肯定不会告诉栗营长的。」齐东强道。

  「那……那你明天下午还来不?」建军试探着问道。

  「来啊,为什么不来?咱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上战场了,以后恐怕想来都永远都没机会来了。趁现在还活着就享受最后几次吧。你呢?难道你不想来了?」
  齐东强道。

  「我……我当然也想来。」建军扭捏道。

  ……

  田文智也不知在长椅上等了多久总算排到了第一位,在他前面陆续有十几位小战士心满意足地激动离去,但后面又相继来了几名战士排在了他的身后。
  诊断室的大门又打开了,这次终于轮到田文智了。看着新出来的那位一边痴迷地嗅着自己的右手一边露出满足的笑容,田文智心里很不是滋味:虽说知道苏馨雨是观音菩萨再世,可自己内心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摸来摸去的他心里总不是滋味。

  他敲开了房门,走进了苏馨雨的诊断室并随手反锁了房门。还没等他扭过身来就听到一声黄莺般动听的声音惊呼道:「怎么是你?文智……你……你怎么又来了?」

  田文智扭过身来才看到了在夕阳的余晖照射下戴着圆形军帽,穿着白大褂的英姿飒爽的苏馨雨。跟昨晚上的那个婉美的月神完全不同的风格,不过更是另一番动人的美撩拨着田文智悸动的心弦。

  田文智看到美人儿在侧心潮澎湃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急速奔到苏馨雨的身前,一把搂住了她的香肩,低头嗅着她秀发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沁香动情地说道:「嫂子,我想你了。所以想过来再看看你。」

  苏馨雨急忙脸红红地推开了他的双手,嗔怪道:「别毛手毛脚的,让外面的战士看到会误会的。」

  田文智被心上人推开了手再想到在自己前面排队的那些小战士都曾对她动手动脚过,于是不满道:「嫂子,你偏心,只许别人摸你?前面的那些人都摸过你了吧?我可是听他们说过了。我怎么就不行呢?」

  「你……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这些可怜的小战士只是羞羞答答地摸摸我的手,用脚碰碰我的脚而已,可你呢?人家还从来没让我们家老栗以外的男人看过的那个地方都被你那样了……你还不知足吗?」苏馨雨有些气愤道。

  田文智内心一思量苏馨雨说的的确没错,自己的确已经看光、摸过、舔过了女人最珍视的部位。于是他马上认错道:「对不起,嫂子,是我太在乎你了。我听到别人模你心里很生气。」

  「你心里很生气?你生哪门子气啊?我是你什么人?是你老婆吗?」人妻少妇苏馨雨咄咄逼人地问着田文智,脸上却挂起了微不可察的笑意。

  「我……我……我喜欢你,嫂子。我……」田文智脸红脖子粗地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句他在大通铺上辗转反侧了一整夜一直都憋在心里想对仙子般的苏馨雨说的话。

  人妻少妇苏馨雨马上一脸错愕的瞪大了一双美目,赶紧伸出一根葱白的玉指堵住了田文智的嘴唇,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紧张地道:「嘘!文智,别瞎说。我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

  倔强的田文智一把握住了苏馨雨堵在自己嘴上的玉指,坚毅地说道:「那也挡不住我喜欢你……嫂子,我真的好喜欢你……」

            第303章今夜不设防

  人妻少妇苏馨雨听了他的表白,表情有些怪异,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连忙制止他道:「好了,文智别再说了。你这次来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有就回去好好训练吧。记着我对你说过的话,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我还有件事想求嫂子帮忙。」田文智见苏馨雨要撵自己出门便赶紧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哦?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你的一定帮你。」苏馨雨坚定道。

  「嫂子,这可是你说的。我求你的事,你肯定能帮得上。我……我想晚上再看看女人到底长啥样。」田文智犹豫再三还是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你……你说什么?昨晚不是已经给你看过了吗?怎么还要?」苏馨雨讶异道。

  「昨天我有点儿太激动了,满脑子恍恍惚惚的都给忘记了。今天早上一起来记忆都模糊了,好像做了一场春梦似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嘿嘿嘿,嫂子,怎么样?能帮这个忙不?」田文智自知自己的要求过分所以强自嬉皮笑脸着。
  「你……你想的美。只能看一次,忘记了活该。」苏馨雨绷着脸道。

  田文智嬉皮笑脸地从苏馨雨身后搂住了她的小蛮腰,低头把嘴凑在她娇小可爱的耳朵边耍无赖道:「嘿嘿嘿,嫂子,您就行行好吧。再让我看一次,就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怎么样?」

  「你……你真是个无赖,不行。我说过了,快松开我,让人看见多不好啊?」
  苏馨雨挣扎着想推开田文智紧紧揽住自己纤腰的猿臂,可无奈她力气太小根本挣不脱田文智的纠缠。

  「嘿嘿,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这么一直抱着你不松手,你猜时间长了外面等着的那些人会怎么想?」

  「你……田文智,你这个无赖。吖……你别瞎摸了……喔……你真讨厌。」
  当田文智开始在她身后紧紧地搂住她的身子,火烫的嘴唇开始沿着她颀长的白皙玉颈亲吻时,苏馨雨终于受不住了,满脸酡红道:「好了好了,我投降,我投降。晚上你过来吧,不过先说好:只许看,不允许像现在这样动手动脚的,你能答应吗?」

  田文智一听大喜过望:「嘿嘿,能,我能答应,我保证只看不摸。」

  「那你还不赶快滚?外面的战士们都等着急了。」

  「嘿嘿,我这就滚,这就滚。嫂子,今晚我还是昨晚那个时间到,别忘了给我留门啊。」

  「赶紧滚,懒得理你。」苏馨雨娇嗔道。

  ……

  田文智美滋滋地往回赶,路边枝头上鸣叫的鸟儿似乎在议论着他此刻的愉悦心情。路两边飞快向后倒退着的树木似乎惊异于他不知疲倦地奔跑速度。

  晚上吃完饭,连里又组织大家开会学习,熟悉印度边境地区的地图、地貌特征、驻军要塞等等情报资料。田文智表面上坐在那里认真地听着其实心早就飞到了六公里外的124师野战医院的大院里。

  又像昨晚一样:晚上吹了熄灯号,查完铺之后田文智又装作去厕所的样子偷偷地溜出了军营。

  夜幕下一个风驰电逝、蹑景追风的年轻小战士正兴奋地奔驰在山间的小路上,嘴里还响亮地哼唱着《娘子军连歌》:向前进……向前进……

  终于田文智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山脚下的124师野战医院临时驻地,又轻车熟路地从侧门溜进了医院里,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来到苏馨雨诊断室门前,屋里是黑着灯的,静悄悄地也不知到底有没有人在。

  「砰砰砰」他轻轻叩响了房门,没有动静,推了推房门是锁上的。

  「嫂子,是我,田文智。」喊了两声也没有回应。

  「坏了,下午嫂子肯定是急于想支开自己才那么痛快的假意答应的,其实她心里根本就不愿意来。」见半天没有人回应,田文智这才回忆起下午自己纠缠苏馨雨的场景,顿时明白了真相。

  「哎!」他长叹出声,失望地低下了头,不甘心地扭转了身体往回走。
  本来兴奋地飞上天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万丈深渊之下。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像被抽空了似得,每挪动一步都显得那么的吃力。

  就在田文智万分沮丧地走到楼道的出口时,突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清脆的拉开门上插销的声音,他立刻顿住了身形,惊喜地猛然回头。「吱呀」一声轻响,苏馨雨诊断室的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只见那道房门打开了一条细细的门缝仅能容得下一只偷窃的小老鼠钻入。

  「嫂子。」他喜出望外地轻呼一声,还是没有人回应,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田文智已经知道苏馨雨就在那屋里一直都在等着自己。

  「嫂子,没有骗我,她一直都在那黑乎乎的屋里等着我。」一股莫名地兴奋让田文智浑身又充满的力量,他飞快地又奔回了那道门口。

  田文智一把推开了房门又迅速反锁上了。再瞪着一双大眼在黑暗中四下寻找着美人儿的倩影。

  正是农历初十月亮一天比一天明亮了起来,今天的月光就似乎比昨天更亮了一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皎洁如银月光田文智终于就在门边发现了穿着白大褂、戴着女式圆形军帽的楚楚动人的苏馨雨。她此刻正紧紧地贴墙站着,雪白的贝齿紧张地咬着下嘴唇,高耸的胸脯高高低低快速起伏不停着。而她一汪妙目此刻正顾盼生姿地望向了田文智。

  田文智被心仪的女神这么盯着,脑海里立刻泛起波澜,他一激动就扑了过去,一下子就用自己敦实的身板就把曼妙身姿的苏馨雨死死抵在了墙上,嘴唇已经忘情地如雨点般落在了苏馨雨那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

  「嫂子,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耍我,根本就没有来呢。喔……你可想死我了……让我好好地亲亲你……」田文智边忘情地吻着苏馨雨边嘟嘟囔囔地说着。

  「你……文智,别……别这样。我……我是有丈夫的女人了……你……你不能这样……哦……别亲了……」苏馨雨挣扎推拒着田文智,不过她的反抗看上去那么的绵软无力,好像丝毫都阻止不了田文智疯狂地亲吻行为。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田文智不管不顾地继续在苏馨雨的俏脸上亲吻着。

  「你……你不是保证过:不对我动手动脚的吗?早知道你还是这样无赖我就不应该来……哼!」苏馨雨边挣扎着边娇嗔道。

  「嘿嘿嘿,我没有动手啊!我动的是嘴……嘻嘻嘻。」田文智嬉皮笑脸道。
  「你……你真不要脸!脸皮比城墙都厚……呜呜……呜呜……」苏馨雨还想嗔骂田文智可香唇已经被田文智的一张大嘴给堵上了。

  绝对是一次又湿又长的深吻,田文智的大舌头撬开了苏馨雨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了她的小香丁与之缠绵悱恻在了一起。经过了昨夜在床上的彻夜缱绻缠绵之后两个男女再次舌吻在一起似乎是那么的天经地义,那么的熟悉、期盼。

  苏馨雨的小香丁又香又滑,刚刚开始时还有些羞涩,处处被动着被田文智那条死皮赖脸的大舌头紧紧纠缠住不放。吻得久了她也渐渐放开了,那条可爱的小香丁也尝试着挑逗起田文智那条粗笨的大舌头起来,渐渐地竟占据了上峰,丁香软舌灵巧地轻拨挑动着田文智的那根笨舌,相反田文智倒是有些处处被动了起来。
  这不禁让她得意地用一双含春美目挑衅般地顾盼起田文智来。

  此时苏馨雨的真实心境已然表露无疑,手上的挣扎、推拒动作显然都已经变得那么的虚伪、做作,于是她干脆停止了挣扎,索性用两条胳膊紧紧地搂住了田文智的脖子,和他忘情地深吻在了一处。

  「唔……嗯……」伴随着忘我的舌吻,美人儿那如莺鸣乔林,燕语绕梁的低语呢喃听起来是那么的销魂蚀骨。

  田文智听到苏馨雨那销魂的吟唱似乎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渐渐地手上也不老实起来:苏馨雨白大褂上的纽扣一颗颗被他悄悄地解开;再接下来绿色军装上的纽扣也被他一颗颗地解开;再接下来是雪白色衬衣上的纽扣也被一颗颗地解开了……

  苏馨雨也许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应付田文智激情的舌吻上了,所以她似乎并未觉察到自己的上身衣物早就已经被解除了武装。也许她早就觉察到了只是不想去阻止?漂亮女人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到呢?

  终于田文智撩起了苏馨雨最后保护玉女峰的那一层白色小背心,把它推上了胸部之上,一双颤巍巍的浑圆饱满雪乳就露出了真容,田文智一双大手趁势左右开工各握住一只香乳,千揉万摸了起来。指尖不停地围着那颗鲜红鲜红的雪峰顶端的小樱桃逗弄了起来。

             第304章苏馨雨

  「噢……你……你这个小坏蛋。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扣子都解开的?你……快松手,别摸了……呜呜……」苏馨雨好像直到此时才发现了身体的重要部位已然失守,只不过她刚惊叫没两声红唇就又被田文智的大嘴给堵上了,两条莲藕臂的玉臂依然紧紧地搂住田文智的脖子,似乎并没有要反抗玉乳被把玩的现状。
  经过了昨晚跟苏馨雨一夜的缠绵,田文智似乎懂得了些女人的生理结构,他已经不满足于把握一对儿鼓胀的圣女峰了,他的一只大手翻过了雪山,越过平原,排除万难、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那片芳草萋萋的鹦鹉洲,一只火热的大手顺势就捂住了早是一片泥泞的幽门谷地。

  「吖……你……田文智,你……你个小流氓,快把手从我裤子里拿出来……啊……不要……」苏馨雨刚想阻止可是已经晚了,因为田文智右手的中指已然探入了一片泽国的肉缝内,并且很快就找到了那孔神秘的仙人洞,然后把手指深深地插入其内,抠弄了起来。

  「嫂子,你这屄里怎么湿淋淋的?是不是……是不是漏尿了?」田文智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自己心中最大的疑问。

  自己的秘密被这家伙发现,苏馨雨被臊的脸烫似火炭,羞怒道:「你……你才漏尿了呢!还不是被你害得?你这个笨蛋!」

  小田文智毕竟是没有性经验,被苏馨雨说得一脸懵懵懂懂,口中喃喃道:「被我害得?可我也没……」

  苏馨雨看他果真是个生瓜蛋子,生怕被他知道了真相,于是不等他说完打断他道:「小坏蛋,你把我的衣服都掀开了,这屋里有些阴冷。我身上有些冷……」
  她这么一说果然田文智的心思就转移到了这阴冷的天气上:藏南二月也是一年中比较冷的一个月,更何况是冷飕飕的夜里了?这时候的气温也就是五六度的样子,还是有些冷的。

  「哎呀,嫂子,实在是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我这就抱您去床上,还像昨晚那样给您盖上被子,然后再……」说着他把那只抠弄湿濡桃源洞的右手从苏馨雨裆间抽出来,蹲身、弯腰一手搂住苏馨雨的腰身,一手搂住她的腿弯,猛一挺身就把她抱了起来。

  「呀,不要,我自己可以走过去,快放我下来。」苏馨雨惊觉不好连忙惊呼,可是已经晚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身体瞬间就被抱离了地面,两只小脚也悬了空,螓首后仰过猛使她戴在头上的女式军帽也掉落在地,无言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一头不过肩的秀发也就此如瀑布般飘落了下来。

  田文智抱着怀里的女神一步步向诊断床走去。怀中仙子胸前裸露出来的那一对儿饱满高耸的大白兔也随着他的走动活蹦乱跳了起来,田文智的眼神儿也被这一阵阵白花花的乳波肉浪所吸引,心中随之泛起一阵阵涟漪。看着那诱人的肉浪乳波他的下身不禁坚挺肿胀了起来……

  田文智抱着半裸的苏馨雨来到诊断床前,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又把那张印着红十字的被子盖在了她的玉体上。

  苏馨雨就那么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也许是半天也不见田文智的动作,于是好奇地睁开了眼睛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她立刻就羞红了双颊,只见:月光下田文智正站在床底一旁脱着身上的军装,到苏馨雨看时已经脱得全身赤条条,强健的身体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气味,尤其是胯间那根粗长上翘成诡异弧度的大阳具已然雄起,正坚挺着,昂首怒目向苏馨雨看来。

  「天啊,你这个小流氓!看起来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你竟然……竟然这么坏?……」苏馨雨一眼就看到了田文智两腿间那根已经坚硬似铁的怪异阳具,作为过来人她当然明白当男人想坏事儿时下面那东西才会变硬,于是她娇嗔道。

  「嘿嘿嘿,嫂子,我更坏的样子你还没见识过呢。」说着他就一头钻进了被窝里来,并开始动手去脱苏馨雨身上的军装。

  「你……别,我……我自己来。」苏馨雨看到气势汹汹扑来的田文智惊慌道。
  一件件衣物从被子内被苏馨雨莲藕般的玉臂丢到旁边的椅子上:白色大褂、绿色军装、白色衬衣、可爱的白色小背心、绿色军裤,最后连她仅剩的护着最珍贵羞处的粉红色的内裤也被她丢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苏馨雨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可是田文智能感觉得到她此刻非常的紧张:因为紧挨着她酮体的田文智感到了她浑身的颤抖,感到了她呼吸的急促。
  也不知她在害怕什么?

  为了安抚紧张的苏馨雨,田文智爬上了她玉体横陈的娇躯上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可是渐渐地他发现这种所谓的安抚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他感到身下的苏馨雨呼吸更加急促了,「砰砰砰」的强烈心跳连压在她身上的田文智都感受的很明显。

  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田文智就顾不得许多了,必须要进行他昨晚后悔了一整夜没敢干的那件事了。

  他用自己昂扬的阳具一下下摩擦着苏馨雨下身那已然湿漉漉的阴唇花瓣,通过昨晚的深入探究他其实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神秘肉缝中些许秘密,他已经不像第一次探索时那么懵懵懂懂了。

  他一边厢加紧跟苏馨雨舌吻好吸引她的注意力,另一边厢悄悄分开了她的两条美腿用右手扶着阳物开始在湿濡花瓣中寻觅着桃源洞口。

  终于火热的鲜红大龟头探到了玉洞入口所在,他一激动正欲挺臀捅入,阳具却被突然伸过来的一只修长玉手握住了。女人如此敏感的部位即便是他再去吸引开她的注意力可依然还是被敏感的她发现了他的阴谋。

  「不行,不能这样。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等你从战场平安地回来再……」苏馨雨在他耳边急忙道。

  田文智昨晚就是因为这样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结果他后悔了一天一夜:枪炮无眼,谁敢保证自己能真的活着回来?而且世事无常,就算是当真他活着回来了,那嫂子还会兑现承诺把身子给他吗?

  如果这辈子连个女人都没有真正体验过还是个童子鸡就上了天堂,那岂不会被其他人耻笑?所以他在来之前早就做了决定:今天即便是下地狱也要破了自己的童子身,一定要就地正法了娇美的嫂子。倒是要品尝一下这肏屄到底是何滋味儿?为何那么多英雄都难过美人关呢?指定是很美妙了。

  想及此田文智不再犹豫他猛一用力,一把就拽开了苏馨雨握住他阳具的小手,事不宜迟再猛一挺臀,那根粗大怪异的阳具就「噗呲」一声尽根没入了苏馨雨泥泞的玉洞之内。

  「啊……你……田文智!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么做对得起你们营长吗?你快点拔出来,不然我就去你们营长哪里给你告状,看他不枪毙了你?……噢……你……」可是田文智似乎没有听到似得反而猛烈地抽肏了起来。

  「喔……天啊……你……你怎么不听劝呢?……吖……你轻点儿……呜呜……你个流氓!」

  苏馨雨苦口婆心的劝说似乎并没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因为不久后即便是在124师临时野战医院寂静的走廊里似乎都能听到从苏馨雨诊疗室里传来「嘎吱……嘎吱……嘎吱……」床铺剧烈的异响声,从那响亮的床铺异响声中可以很明确的判断出它肯定是受到了异常强烈地猛力冲击。

  又稍过不久走廊里就传来了女人那极力压抑着的似悲泣非悲泣,似哀叹非哀叹,似欢愉非欢愉的令人心驰神醉的低声吟唱之声。那声音初始细弱蚊蝇,可随着床铺剧烈的异响声越来越响,那销魂蚀骨的靡靡之音也随着逐渐大声了起来,并随之流泄于本是死寂一片的走廊之内。

  稍有经验的老司机只一听这蚀骨销魂的呻吟声便可以得出一个很明确的结论:曾经贞洁无暇的「124师一枝花——苏馨雨」已经被不知道哪个采花贼给采摘了!

  当邬愫雅红着一张似炭烧般的俏脸,听着田文智用粗鄙、下流、淫秽的词语详详细细地描述着他跟栗营长的妻子——军医苏馨雨一次次在她的办公室的诊断床上偷情、听着他如此绘声绘色地描述如何同栗营长的妻子苏馨雨一次次地颠鸾倒凤行鱼水之欢的露骨性行为时,讲真的她的心都似被小猫百爪挠心般的难耐:今晚丈夫戴青冠刚刚把小弟弟插入她那充满渴望的娇嫩下体不久就被眼前这位田署长给叫跑了。不知为何自从今晚她吃了那粉色的美容胶囊后她就一直隐隐有种渴望那种男女之事儿的欲望。今晚被丈夫撩拨起来的欲望本来就还未消退,再听了田文智这一段声情并茂地偷淫美人妻的交媾描述,内心的欲望就更加不可被压制了,所以她听得相当的入神。

             第305章观音菩萨

  其实田文智的淫秽描述对邬愫雅触动还是相当大的,因为苏馨雨跟邬愫雅的身份上有那么些许的共同点,那就是:都算是田文智同事的妻子吧?略微不同的是一个是田文智首长的妻子,一个是他下属的妻子。因为这一层联系所以当田文智龌龊描述苏馨雨一次次背着丈夫栗营长跟他偷情时,不可能不让有类似身份的邬愫雅感同身受。

  令邬愫雅万万惊叹莫名的是:那个观音菩萨般慈悲心肠的善良女人苏馨雨最后竟然还是瞒着丈夫和田文智上了床,而且还不止一次。她有些不太理解:虽然田文智年轻时应该也还算英俊,可对方的丈夫毕竟是他的首长啊,他真的是色胆包天,连营长的妻子都敢碰。再有那个嫂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本来是好心可最后自己竟然失了身,连贞洁都这么失掉了?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难道真的像田文智所说的那样,他的下面那根怪异阳具会让女人着迷吗?

  想到这里她又禁不住偷瞄一眼那根田文智故意露出来的怪异阳具:只见在户外透进来的幽暗的路灯光照下,它的龟头蛙口似乎隐隐有亮晶晶的黏液流出,那上翘的弧度让整个阳具像根肉肠鱼钩似得,看不出有丝毫的美感。邬愫雅不得不摇摇头,她确定:所谓的这根东西能带给女人无尽的高潮都是田文智在吹牛!因为在邬愫雅看来这根东西比起「小包子」的那根黝黑的粗大阳具来丝毫都不威武,反倒是「小包子」的那根大家伙看上去更让女人心颤。

  邬愫雅扪心自问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偷情这种事自己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自己在这方面是有底线的,自己最多也就是在虚幻的游戏中才敢去尝试……在现实中自己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丈夫戴青冠的,这一点她在跟戴青冠结婚那天她就默默在心中发过了誓言。她之所以下决心跟钟冠杰断绝一切联系大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虽然在虚拟游戏中可以去试着约会自己喜欢的大男孩宁泽涛,可那毕竟只是游戏而已,要是在现实中即便是真的碰到了真正的宁泽涛她是肯定不会去主动招惹的,最多也就是站在远处留恋地看他背影一眼,仅此而已。

  所以邬愫雅自认为:自己是有原则的,在那款「爱情游戏」中的行为是绝对不会影响到现实生活中的自己的,而在那款游戏中因为是虚拟的也即是不存在的,所以她也不会太在意,就当是为完成自己少女时代的关于白马王子的梦想圆梦吧?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没有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既然在现实生活中实现不了自己的梦想,那在那款「爱情游戏」中实现且又不影响自己正常的生活岂不是一举两得吗?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不是吗?

  ……

  「那天晚上当我把嫂子肏到了高潮,并让她在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了潮喷的美妙感觉后,她就彻底进入忘我状态了,那叫床声老销魂了。我也真是想不到平时文文静静的她会叫的那么骚浪……」田文智又开始「吹牛」了。

  「潮喷?」邬愫雅有点儿疑惑,细弱蚊蝇地喃喃自语,单纯的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词。

  「怎么?丫头,不会从来就没有体验过高潮后潮喷的极致快感吧?」邬愫雅的自言自语不想被一直在留意着她细微变化的田文智给听到了,于是他认为炫耀性能力的最好时机到了,便出言挑逗道。

  「你……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你还是继续讲你的故事吧,怪不得你一直都不敢让人知道这种事,原来你干了这么缺德的事情啊?嫂子本来是好意帮你的可是你却……你怎么那么坏啊?难道不怕被你们栗营长发现枪毙了你?……」邬愫雅虽然对田文智口中的「潮喷」有点儿好奇不过她是不想跟他请教这种问题的,这种男女之间的禁忌话题怎么能在夫妻之外讨论呢?她已经想好了现在网络信息发达,大不了一会儿等田署长走后自己上网去搜索查询一下嘛。所以她故意把话题叉开,往旧事上去引。

  田文智今夜故意灌醉戴青冠借机找到家里想要得到什么?今晚来此是何目的?
  故意给邬愫雅讲他的「英雄事迹」所为何事?再明显不过了,他怎会放过如此好机会呢?于是他邪笑着道:「丫头,别掩饰了。是真的没体验过」潮喷「吧?唉,可怜啊,结婚都两年多了连这么美妙的滋味都没有尝过?看来戴青冠这小子在床上不行啊,放着这么美的小媳妇都满足不了……」

  「你……别胡说了。你当领导的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呢?一点儿当领导的样子都没有……」邬愫雅看田文智越说越放肆、越说越露骨于是马上愤然制止道。

  「嗐!你这丫头,怎么不识好人心呢?又没有外人,你怕什么嘛?我可是真把你当作了侄女才告诉你我深藏的秘密的。你可好,连这么点儿事都不肯透露吗?你这可是过河拆桥啊?只想听别人的秘密自己的一点儿都不说?那有这么好的事?」
  田文智一听邬愫雅居然敢责备他,马上一改笑脸,拉下脸来,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玩的女人多了,软硬兼施是他的绝招,于是佯装发起了官威,想唬住邬愫雅,好让她乖乖就范。

  邬愫雅看他变了脸,心中也有些怯怯,不过嘴上却不遑多让:「田……田署长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又不是我逼着你说的?而且我怎么看你说起来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是你所害怕的隐秘呢?」

  「你……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不过对我来说你说啥都没用的,我没有点儿后手怎么敢把我从不示人的秘密告诉你呢?我可不是傻瓜,你说对吧?」田文智贼眼珠在眼眶里乱转了一通,低声说道。虽然声音不大可却让邬愫雅听了不寒而栗。

  「后手?田署长,不至于吧?我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您放心好了。我保证过的,你忘了吗?」

  「我都入土半截的人了,你不会以为我这么好骗吧?就凭你空口白牙、上嘴唇碰下嘴唇我就轻信了你的保证?嘿嘿,没那么简单。既然你已经听了我的秘密。那就必须也付出相应的代价来,我才会放心……」田文智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来,听着口气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长辈的慈祥面貌?真似个变色龙一般,不愧是混迹于黑白两道多年的老油条。

  「付出相应的代价?田……田署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刚才您给我讲故事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说啊?我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肯定不会听的……」邬愫雅看他的脸色,听他的语气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于是惴惴不安道。

  「嘿嘿,不想听?可惜你已经听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你已经把我的秘密都听到了耳朵里。必须拿相应的东西来交换才行,不然我可不放心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田文智冷笑着从沙发上坐直了赤裸的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邬愫雅道那略显惊慌的眼神。

  「交换?」邬愫雅意识到这所谓的交换条件肯定不是能正大光明说出口的,于是她有些心慌了,她在心里埋怨自己:果真是好奇害死猫,自己真不该招惹这么个阎罗。

  「田署长,您放心好了,我发誓不会说出去的……再说您刚才跟我说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

  田文智一看时机成熟了,又观察了一下邬愫雅家的四下环境,觉得把邬愫雅引到那间小卧室里开垦她应该更安全一些,毕竟那间小卧室又多了一道门,万一到时候邬愫雅挣扎、叫喊起来隔着两道房门,又隔着中间那么大的一间餐厅,酒醉的戴青冠肯定是听不到什么的。想及此他一收脸上的怒意,又装出一副和蔼相,道:「哈哈,丫头,我是故意逗你的,看看把你吓的那样儿?你以为我会让你交换什么啊?」

  「这……刚才田署长一生气还真是吓人呢。我还以为你想……」邬愫雅吞吞吐吐道,看来刚才真是被田文智吓得不轻呢。

  「你以为我想怎样?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坏人了?哈哈哈,你这丫头啊,我可是比你父亲都大好几岁,是你的长辈呢,是戴青冠的老领导。被组织培养了这么多年,应有的思想觉悟还是有的,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呵呵。」田署长和善地笑着,俨然就是一位可亲的长辈。

  「其实我也没有把您想成坏人,只是您生起气来有点儿吓人……」邬愫雅解释道。

  「吓人?哈哈哈,你还没见过战场上的尸山血海吧?没见过残肢断臂吧?我这样就把你吓着了?看来咱们中国女人跟印度女兵比起来还是差不少啊。」
  「印度女兵?难道你们在印度战场上还碰到过印度女兵?她们也上战场打仗吗?」邬愫雅惊异地问道。

             第306章龙昊天

  「可不咋地?印度虽然人口众多,可短短几十年内先后跟巴铁打了几年,死伤几万男人。又同美国打了十多年的印度洋战争又伤亡几十万男人,后来可好又派兵来打我们了,再多的人口能有多少男人够他们这么天天打仗的?所以印度这些年国内女人比男人多,女人当兵也不奇怪了。」

  「哦?那你们碰到了印度女兵不会真的开枪射杀她们吧?」邬愫雅关心地问道,她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方面的新闻报道,很好奇。

  「这个嘛……愫雅啊,你看我的腰为了背小戴上楼可累得腰酸背痛的狠嘞。我看你敲腿还是很不错的,不如再给我敲敲腰背吧?唉,人老咯,不中用了,这身体的个个零件都不好使了。当然我不会白让你给我捶背的,我顺便给你详细讲讲我们团在攻克印度哈达山的时候遭遇的几次印度女兵袭扰的事儿……」田文智一副可怜相。

  「哦?您的腰也疼吗?这其实很正常,我爸比您还年轻几岁呢虽然天天坐办公室不干什么重体力活,可也天天喊腰疼呢。看在您辛辛苦苦背我们家青冠上五楼的份上我就给您也捶捶背好了……」邬愫雅心想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背着戴青冠连上五楼腰酸背痛那是肯定的。

  「愫雅啊,在这沙发上趴着太憋屈了,不舒服,我看你们家那间小卧室不错嘛,里面是不是有小床呢?要是能四平八稳地趴在床上被你捶背那就舒服多了。你说呢?」田文智适时引导道。

  「呵呵,没想到您要求还挺多呢?谁说在这沙发上就不能捶背了?还非要趴在床上?我看您是当领导当惯了,当出了一身的毛病来。」邬愫雅适时嘲讽道。
  「你这丫头,我又不是白让你给我捶背的,我还会给你讲不少我们对印反击战战时的秘闻的,还有你知道栗营长后来在战场上牺牲了吗?栗营长牺牲以后嫂子最后怎么样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吗?」

  「什么?你是说苏馨雨的爱人——你们的栗营长后来牺牲了吗?天啊,怎么会这样啊?真的吗?那你们的嫂子苏馨雨后来怎么样了?……」邬愫雅被田文智突然出口的消息震惊到了,连珠炮似得问个不停。

  「唉,一言难尽啊,来咱们进那小卧室里你边给我捶背,我边给你慢慢讲来……」田文智一脸忧伤道。

  「好吧,不会是个悲剧故事吧?要是悲剧我宁可不听了,我可不想听了难过一晚上……」邬愫雅心软不爱听伤心的故事。

  「不会不会,不是悲剧,今晚你听了肯定会让你终生难忘的……」田文智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好吧。那就进小卧室给您捶背吧,您不会还需要我搀扶您吧?呵呵。」
  邬愫雅调侃田文智道,并起身向那间小卧室走去,她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在她心里觉得这是在自己的家里,而且丈夫戴青冠就睡在隔壁可以随叫随到,一个入土半截的老头子能对她有什么危险呢?

  「嘿嘿,不用,不用你搀扶我。我可还没老到那种样子,我身体可是还壮得很呢。你要是小看我一会儿有你好受的……」田文智话中有话,站起了身。跟在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邬愫雅身后走向了那间小卧室,一双贼眼在邬愫雅那不停摇曳着的挺翘美臀上上下看个不停。

  「呵呵,我可不敢小看您。您的身体是够壮的,就背着我们家青冠上了一趟楼就要让我给您又是捶腿、又是捶背的好半天,您这身体的确是够强的。」不发威的病猫邬愫雅是不怕的,所以她才敢不时挖苦田文智几句。

  田文智自己心中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可不会计较邬愫雅的几句暗讽。他在心中暗暗算计着:「到了这间小卧室里,有两道门阻隔着,中间又有这么大的餐厅……嘿嘿,愫雅小美人儿啊,到时候你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咯。你那风骚的妈我是肏过了,没想到下面的屄是极品,你的应该也不遑多让吧?一会儿我可要好好比较比较你们母女俩下面的不同咯?……嘿嘿嘿!」

  一切进展顺利,邬愫雅并未对田文智的提议起疑。把邬愫雅让进了小卧室里,田文智走在后面关门时又特意看了一眼餐厅对面戴青冠所在的那间大卧室,竖耳仔细听了听房间里面的动静,隐隐能听到戴青冠微不可闻的鼾声,他诡异地笑了笑就关上了小卧室的房门。

  田雪柔终于收集齐了戴青冠的音像视频资料,可以去蓝魔迪卡歌城的VIP客户区的那个「梦想成真」游戏里自己创建人物:「戴青冠」了。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她可是没少辛苦,总是一有机会就跑到戴青冠的办公室里来,偷偷把手机的摄录功能打开,再用手机链挂在胸前偷拍。可两次下来的偷录效果都不好,索性到了最后就干脆明打明地举着手机拍起了戴青冠来,反倒搞得戴青冠一头雾水。可田雪柔偏偏就喜欢他的这种疑惑的表情,这是男人专注地思考问题时的表情,她喜欢爱思考的聪明男人。

  晚上请曼丽在经贸学院内的一家特色小吃店吃完了晚餐,无聊的她就穿着便衣跟着曼丽来到了蓝魔迪卡歌城。曼丽还得去上班,就又把田雪柔领到了高老二的办公室里去,央求高老二带雪柔进VIP客户区里去玩那款色情游戏,高老二当然是欣然接受了。

  ……

  龙昊天本来正在办公室里苦思:邬愫雅为何今天没有联系他来玩游戏?这似乎有些不太正常,邬愫雅最近可是天天来玩游戏的,怎么今天就没有联系他呢?
  「难道是上次自己在游戏里干她时内射了大量精液在她屄芯子里,被她发现了异常?」龙昊天边郁闷地抽着烟边瞑思苦想着。

  「要不就是上次自己强拉她进」炮房「,猥亵她,让她真的生气了?唉,看来多半是这个原因了。自己当时真是犯浑啊,都是吃了那该死的壮阳圣品惹得祸,有些憋不住了。其实是坏了自己的好事……」

  英姿飒爽的田雪柔的到来总算是让龙昊天从邬愫雅带给他的迷惑中走了出来。
  这田雪柔的风格跟邬愫雅完全不同,这种性格的女人龙昊天还是遇到过的,一旦在床上让她品尝到了性爱的乐趣,她便会在床上更加的热情起来,这种性格的女人应该在床上更有活力或者说更放得开,一旦调教好了应该是个不错的性玩伴。更何况她还具有特殊的身份:女警!

  「这漂亮小女警玩起来更是刺激啊。」龙昊天在前面带路往六楼的游戏体验区行去,想到一会儿自己又可以在AR游戏中冒充孙红雷来亵玩这小女警了便在心中暗暗兴奋着。

  ……

  都说人不顺时喝凉水都塞牙缝儿!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这不?龙昊天满心期待地领着田雪柔来到了游戏体验区,可一问小田才知道:多人模式的六个游戏舱都被VIP客户抢先占用了。单人模式的倒是还闲着两个房间,可那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单人模式的游戏舱他可就进不去冒充孙红雷了。

  「小田,你估计哪个游戏舱的VIP客户会先出来?估计还要等多久?」「高老二」些心烦意乱地问着。

  田喜旺一副毕恭毕敬地样子,连连点头示意道:「高经理,这可不好说啊,有的VIP客户带着小姐进去扮演心目中的女星,一玩就是一整夜呢。而且这些VIP客户都是刚刚吃完晚餐过来的,一两个小时内估计是不会有人退出的。要不然你还是领着田警官去单人模式舱房间吧?」

  「高老二」看了一眼刚刚跟进门来的田雪柔,警告田喜旺道:「你懂个屁!不许在田警官面前提单人模式游戏舱的事,就说没有空游戏舱了听到没有?」
  「诶,是是。我明白了。」田喜旺连连点头称是,他心中岂会不知「高老二」的打算?只是装傻充愣而已,没有这份定力怎么可能会成功逆袭,实施了完美的「替代计划」呢?

  「高老二」估计连做梦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位满脸憨厚的乡下小伙子竟会有如此心机。让他苦苦相思、烦恼了一整天的邬愫雅竟然早就被眼前这个小子瞒着他拐进游戏里去了。

  「怎么了高经理?已经客满了吗?」田雪柔不愧是警校毕业的一看「高老二」的表情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是啊,真是不好意思啊,田警官,晚上客人太多了,已经没有游戏舱了。你看你打算……」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了。我再等一会儿……反正晚上也没事儿。」田雪柔不以为意道。她这次来的目的其实玩游戏倒是其次的,关键是怎么在游戏里创建「戴青冠」这个人物,她想先把「高老二」支走然后再详细咨询一下小田,毕竟小田才是这里的管理员,而且上次玩游戏都是他讲解的,看样子对这款游戏很懂行的样子,咨询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第307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也好。小田,你跟我过来一下,我交待你一下VIP客户区的保安事项。」「高老二」尴尬道,不过在临走前还是把小田叫了出来。

  出了游戏体验区的大门,「高老二」搂住小田的肩头道:「小田,你也知道这田警官的职业,我可是对她独自玩这款色情游戏有点不放心呢。要是被她发现了咱们公司的秘密,咱们娱乐城可就惨了。我必须跟进去时时观察才行,你懂吗?」
  田喜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不过还是点头道:「懂,懂!」

  「好,懂就好。过一阵子要是轮到她进游戏舱了,别忘记通知我一声,我必须跟着进游戏舱监督她才行,你记住没有?」「高老二」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田喜旺又是一副憨憨的样子,不停点头道:「记住了,记住了。一会儿我肯定通知您。」

  「好,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先下去了,一会儿我等着你通知我。」「高老二」对小田的表现很是满意。

  「嗯,您放心吧。」田喜旺继续恭敬道。

  「高老二」消失在了电梯门口,田喜旺立刻一改毕恭毕敬的样貌,换上一副鄙夷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妈的,傻逼!我通知你个大头鬼。游戏体验区又没有你们保安部的监控摄像头,她进没进游戏你知道个屁啊?王八蛋,邬愫雅被你抢先日了屄,这次这个田警官你想都别想了。嘿嘿,其实这个田警官也还是相当不错的,日起小屄来应该也很销魂的吧?……嘿嘿嘿。」

  周三,阴转多云。

  晨光熹微,云层虽然厚重可依然阻挡不住那么一丝丝阳光刺透浓浓厚云照射在凤凰城这座边贸古城那鳞次栉比的建筑物上。

  「叮铃铃……叮铃铃」邬愫雅被自己手机的那夸张刺耳的闹钟铃声吵醒,她依然有些困,也许是昨晚睡得太晚了?太累了?她强迫自己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慵懒地伸了个小懒腰,忽的小手好像碰到了一具男人热烘烘的身体。她猛然睁开眸子去看那男人,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她马上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一下子她睡意全无:平时每天早晨多半都是丈夫戴青冠叫自己起床的,而且还会早早给自己准备好早餐,可如今……

  邬愫雅悄无声息地起床,轻手轻脚地去洗手间洗漱,又默默地做好了早饭。她煲了蜜枣小米粥留给了还在熟睡着的戴青冠。她不忍心去叫醒戴青冠,他已经连续好几晚都没有睡过安稳觉了,每次都是被田署长大晚上的强行叫走,每次被叫走后不是彻夜不归,就是回来后烂醉一滩,不省人事。不过还好这次田署长这老头像是良心发现了,他似乎对戴青冠昨天晚上喝酒的表现很是满意,所以昨晚当田老头被比他小将近二十岁的小老婆:齐梦莲强行打电话叫走时还特地叮嘱邬愫雅:「青冠今晚在曹指导员爱人的寿宴上表现不错,圆满完成了陪酒的政治任务,明天上午可以晚点儿来署里上班了。」

  早餐归早餐,每天比早餐还有重要的美容养颜品她可是不会忘记吃的,对的就是那粉色美容胶囊。对美的极致追求有时候对女人来说比温饱更重要。邬愫雅盼望着吃了这种粉色的美容胶囊后能有效改善自己面部略略干燥的皮肤。

  「咦?这皮肤好像的确有点改善了啊?似乎真的润泽了一些。」人妻少妇邬愫雅吃完粉色美容胶囊照着镜子仔细观察着俏脸上娇嫩的皮肤变化。讲真:其实她的皮肤已经足够好了,足以羡煞一大堆保养欠佳的同龄女人,可她是追求完美的女人,皮肤只要略微干燥些她都要想尽办法去完善。

  当人妻少妇邬愫雅骑着她的那辆粉色电动自行车急匆匆地往单位赶去时,骑着骑着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那个不太会骑电动车的乡下笨蛋:田喜旺。

  「呵呵,真是笨的可以,连电动车都不会骑。」邬愫雅在心里想着,禁不住嘴角上扬,绝美的面容上荡起一阵醉人的笑意。

  「白总快看,自行车道上那个骑着粉色电动车的美女,太美了!凤凰城除了夫人之外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辆豪华加长版白色悍马H3正巧因为南宁街路口的信号灯变成黄色而减速停下来,戴着墨镜的司机因为无聊所以扭头透过车窗看向车外时发现了正想着心事儿微笑着急驶过去的邬愫雅。

  「嗯,是不错!行啊,阿良。现在你看女人的眼光明显提高了不少嘛。比你刚从台北残余的国军海军陆战队特种大队退役回来时的眼光强了不少啊!」经过改装修饰的豪华后车厢传出一个慵懒男人的声音。

  「还不是天天跟着白总长见识了?哎,现在想想以前当兵真是浪费了不少好时光啊。」阿良感叹道。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你也练就了一身好本领嘛。咦?看这美女身上的制服好像是凤凰城银行的吧?阿良,慢慢跟上她,看看她在凤凰城银行哪个支行上班?」
  「好的,白总。凤凰城银行?对了,咱们俱乐部那个秋婉茹好像就是凤凰城银行的吧?」阿良机械地答应着后座男人的吩咐,不过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贸然插话问道。

  「秋婉茹?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凤凰城银行的?奇怪!咱们俱乐部明文规定不允许透露会员身份的,尤其是女会员身份更是高度保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可提醒你阿良:虽然你是我的保镖兼司机可规矩不能坏。」后座男人的声音阴沉了下来。

  「我懂规矩的白总,她的身份可不是我打听的,都是她自己暴露的。您可能是贵人多忘事,去年冬天她刚来俱乐部那段时间不是陪过您几次吗?您晚上让我开车送她回家时……」

  「哦,我明白了。不过以后这种事不要再提了。尤其是不能在家里提有关俱乐部的任何事,明白吗?」

  「明白!白总,您放心吧,我从来没有在夫人和甜甜面前提过有关俱乐部的事儿。」

  「嗯……注意!她拐弯了。她好像往石江街方向去了……」后座男人的注意力好像一直都放在清雅绝美的人妻少妇邬愫雅身上。

  ……

  「有意思,真有意思!没想到这美女居然是在凤凰城银行石江街支行工作?」
  几分钟后当看到邬愫雅婷婷袅袅地摇曳着曼妙